第(2/3)页 “知道啦!” 两人领命,兴冲冲地去了。 上官拨弦看着他们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。 “担心?” “嗯。”上官拨弦点头,“他们还小……” “雏鹰总要学会自己飞翔。”萧止焰淡淡道,“何况,有风隼看着,出不了大事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她。 “你的伤,好的差不多了?” 上官拨弦活动了一下手臂。 “内力恢复了七八成,外伤已无碍。” “那便好。”萧止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明日,陪我去个地方。” “去哪儿?” “去了便知。” 他卖了个关子,没有明说。 次日,萧止焰并未带她去什么特别的地方,而是去了西市另一家也在上演《忠良谱》的茶楼。 依旧要了雅座,点了茶点。 萧止焰依旧习惯性地为她剥着松子,动作不疾不徐。 上官拨弦小口啜着茶,耳朵却仔细听着楼下的说书和周围的议论。 与醉仙楼情况类似,说书人情绪饱满,听众反应热烈。 不时有人高声附和,为“忠臣”鸣不平,言语间隐隐指向当今太子。 上官拨弦注意到,在靠窗的几桌,有几个穿着儒衫的士子,听得格外投入,情绪也最为激动。 其中一人,甚至当场赋诗一首,赞美“忠臣”气节,暗讽“朝中奸佞”。 诗作水平一般,但煽动性却不小,引来一片叫好。 阿箬和丫丫扮作卖花女,在茶楼里穿梭。 很快,丫丫借着卖花的机会,凑到上官拨弦身边,飞快地低语了几句。 “姐姐,那几个人我认得,是国子监的学生,最近常来这儿听书,每次都会说些……不太好听的话。” 上官拨弦心中了然。 国子监的学生,未来的官员。 玄蛇将目标对准了他们,用心何其险恶。 她对着丫丫微微点头,示意知道了。 丫丫机灵地走开,继续叫卖她的花儿。 萧止焰将剥好的松子推到她面前,仿佛随口问道:“有发现?” 上官拨弦将丫丫的话转述给他。 萧止焰眼神微冷。 “国子监……看来,他们是想从根子上动摇国本。” 他放下手中的松子壳,擦了擦手。 “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 离开茶楼,萧止焰并未直接回私宅,而是带着上官拨弦,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西市街道上。 阳光正好,洒在青石板路上,折射出温暖的光晕。 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嬉笑声不绝于耳。 一片太平景象。 谁能想到,在这繁华之下,暗流如此汹涌。 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联手查案吗?”萧止焰忽然开口。 上官拨弦微微一怔,想起永宁侯府初遇,鬼嫁衣案…… 那时彼此试探,互相防备。 谁能想到,会有今日并肩漫步的情景。 “记得。”她轻声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