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,却格外认真。 戴好后,他退后一步,端详了一下。 “很好看。” 上官拨弦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,唇角不自觉扬起。 “谢谢。” 阿箬在一旁看得捂嘴偷笑,被萧聿拉着悄悄溜走了。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 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。 “《忠良谱》一案虽暂告段落,但玄蛇在文化领域的渗透,恐怕不止这一处。”上官拨弦将话题拉回正事。 萧止焰点头。 “我已禀明陛下,会协同礼部、国子监,对市面上的话本、评书进行一次清查,同时加强对士子学人的引导。防微杜渐。” 他看向她。 “不过,经此一事,玄蛇短期内应会收敛。你可以安心休养一段时间。” 上官拨弦却道:“我的伤已无大碍。我想……是时候去祭拜师姐了。” 上官抚琴的死,是她一切行动的起点。 如今,永宁侯府已倒,玄蛇阴谋一层层被揭开。 一直忙着查案。 如今趁在养病。 她该去告诉师姐一声了。 萧止焰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 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 上官抚琴的衣冠冢,设在长安城外一处山明水秀之地。 这是上官拨弦后来为她立的。 真正的遗体,早已在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。 永宁侯爱的时候是真爱,不爱的时候是真的不爱。 坟前青草萋萋,墓碑洁净。 上官拨弦将一束新采的野花放在墓前,看着墓碑上“师姐上官抚琴之墓”几个字,眼眶微微发酸。 “师姐,我来看你了。” 她低声诉说着这段时间的调查,永宁侯府的倾覆,玄蛇的阴谋,以及……她与萧止焰…… “害你的人,已经伏法一部分。但真正的元凶,还在逍遥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,让你瞑目。” 山风拂过,带来松涛阵阵,仿佛师姐温柔的回应。 萧止焰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静静伫立,如同沉默的山岳,给予她无声的支持。 祭拜完师姐,下山的路显得格外漫长。 上官拨弦情绪有些低落。 萧止焰走在她身侧,忽然开口。 “等一切结束后,我们离开长安吧。” 上官拨弦讶然抬头。 他可是先皇子。 他可是刑部侍郎兼京兆尹。 他还是萧尚书的儿子。 “离开?” “嗯。”萧止焰目光看向远方连绵的山峦,“去江南,或者蜀中,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开一间医馆,你行医救人,我……或许可以做个教书先生。”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。 那是远离朝堂纷争,江湖险恶的平静生活。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 那样的日子…… 似乎……也很不错。 她看着他被山风吹拂的侧脸,轻声道:“好。” 只要身边是彼此,去哪里,做什么,都好。 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在心。 然而,他们都明白,那样的生活,还很遥远。 在那之前,他们必须扫清眼前的一切障碍。 包括那个神秘的“影”,包括在逃的“尊者”李元道和“先生”荆远道,包括玄蛇盘根错节的势力。 路,还很长。 但此刻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仿佛预示着,他们将携手,一直走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