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然有。 这男人体内那丝隐晦的异常波动,指向一种相当复杂且罕见的药物残留。 那药方她前世偶然见过,药材刁钻难寻,需长期定时服用,主要作用是干扰女性受孕。药性阴损,长期服用会缓慢侵蚀女子胞宫,损伤根本,等发觉时往往为时已晚。 而且以目前的医疗检测手段,几乎查不出来。 司缇想起那天医院大厅里,女人那身笔挺的军装,冷静隐忍的眼神…… 一个有着自己事业、前途,或许并不想被家庭和孩子捆绑住脚步的女人。 司缇垂下眼帘,她不想趟这浑水。 宁彭民这样的国手都没看出端倪,她一个“初出茅庐”的小徒弟,何必多嘴? 更何况,一个不被父母共同期待的生命,即便来到世上,又有什么意思? 于是,在宁彭民和陆家母子目光的注视下,司缇摇了摇头。 “脉象平稳,脏腑调和,暂时……看不出什么问题。” 宁彭民闻言,脸上并未露出意外,只是顺着她的话,对陆文柏客套地宽慰了几句: “陆同志身体康健,无须多虑。子嗣之事,讲究缘分,有时心绪过于急切,反而不美。放宽心,顺其自然为好。” 陆文柏微笑着点头称是,态度温和有礼。 陆母却明显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,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脸色更加不好看了。 司缇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正琢磨着找个借口溜回自己那间晒太阳的办公室,宁彭民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突然开口: “丫头,一会儿陪我出个诊。” 司缇:? 宁彭民像是没看见她脸上浮现的“不情愿”三个大字,摸了摸鼻子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难得有点心虚: “中午……管饭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