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春桃羞得无地自容,赶紧去推他,“不要,俺自己解!” 她又不是小孩子,还用得着他把?他是想把她羞死算了。 春桃伸手摸索到衣服就要往身上套,周志军却一把夺过去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 搭在他的衣服上面。 “穿衣服干啥?一会儿还得脱?”他声音急切。 “俺要去茅房解手!”春桃这腼腆的性格,根本不好意思在周志军眼皮子底下坐尿罐子。 “去啥茅房,这不是有尿罐子!” 周志军急得火上房似的, 不由分说抱起她就跳下床。 两步跨到尿罐子旁边,一手扒掉三角裤衩就对在了上面。 春桃羞得浑身冷紧,抖得像筛糠一样,小肚子里面的尿意憋得难受,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了。 她用手捂住红透了的小脸,低声哀求,“把电灯关了!要不俺解不出来!” 周志军都快爆炸了,为了不耽误正事,也只能咬牙把电灯关了。 灯一灭,春桃就放松了不少,但依然放不开。 对着尿罐子上,两条腿微微岔开,屁股往下压得低低的。 温热的液体没有哗哗的响,而是细得像根棉线。 顺着尿罐子的内壁缓缓滑下去,只发出几微不可闻的“嘀嗒”声。 她屏着气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,直到完事,才悄悄扭了扭身子。 滚烫粗粝的大手把她抱了起来,“桃……” 周志军气喘如牛,快速为她擦洗了身子 ,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。 屋里的电灯关了,外面一点稀碎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,朦朦胧胧的,只能看见彼此模糊的轮廓。 春桃的身子就被周志军滚烫的胸膛贴了个严实。 他粗粝的手掌捂热了她后腰的微凉,指腹摩挲着那片刚被三角裤衩勒出浅痕的皮肤,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。 “桃,俺的宝贝,今黑没有人打扰,让俺好好疼你,好好干你……” 周志军的呼吸喷在她颈窝,带着老烟叶和肥皂味的粗气混着急不可耐的闷哼,烫得她浑身都像失火了似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烧成灰烬。 他腾出一只手,攥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腕,按在床头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