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先生走了。 但日子,还得过。 广州城内。 悲伤还未散尽,一场接着一场的演讲,便已如火如荼地展开。 那人 上午在军校痛哭流涕,宣扬亲爱精诚。 下午便出现在广州的各大集会、演讲现场。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戎装,披着黑纱,声音沙哑而悲壮: “我是学生!!” “我是统帅!!” “未竟的事业......就是我的命!!” 报纸上、广播里,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名字。 他巧妙地将大捷、遗志与黄埔,这三个标签,死死地焊在了自己身上。 在不明真相的民众眼中。 那个总是跟在老人身后的侍卫长不见了。 取而代之的。 是一位力挽狂澜的先行者! “我们要支持!!” “只有支持他,才能带领我们打倒军阀!!” 民意,如洪水般被裹挟。 借着这股东风,他的手,伸得越来越长。 整顿军务、安插亲信、收拢财权...... 那吃相,虽说不上优雅。 但绝对——高效!!! ...... 广州,陶陶居酒楼。 二楼雅间。 “砰——!!” 一只精致的白瓷酒杯,被狠狠地摔在桌上。 一名粤军师长,解开领口的风纪扣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骂骂咧咧: “这叫什么事?!” “明明是咱们几万弟兄拿命拼出来的!!” “怎么全成了他一个人的功劳了?!!” “就是!!” “咱们在前面跟林乎死磕,损失了多少弟兄?” “他倒好......” “躲在后面搞微CaO,最后还要踩着咱们的脑袋上位!!” “什么狗屁先行者?” “我看就是个沽名钓誉的贼!” 众人推杯换盏,越说越气。 在他们眼里,黄埔军也就是那几千人,论资历、论兵力,哪里比得上他们这些跟随许崇Zhi大帅多年的老底子? “这.....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