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文晓晓浑身一震,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 赵飞立刻上前一步,把她护在身后。 “赵庆达,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”赵飞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要是来喝喜酒,我欢迎。要是来找事,现在就走。” “喝喜酒?”赵庆达笑了,那笑声里全是恶意,“我喝得下去吗?大哥,你娶的是谁,你自己心里没数?这是我用过的破鞋,你也捡来当宝贝?” “你!”文晓晓气得脸色发白。 赵飞刚要上前,却被文斌拦住了。 “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你别动。”文斌按住他的肩膀,自己走了过去。 他看着赵庆达,眼神里是压抑了多年的怒火:“赵庆达,我妹妹跟你的账,咱们今天好好算算。” “你算个屁!”赵庆达啐了一口,“文斌,你妹妹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,勾引大伯哥,还——” 话没说完,文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 这一拳用了全力,赵庆达被打得踉跄后退,撞在门上。 他摸了摸嘴角,看见手上的血,眼睛顿时红了:“我操你妈!” 两人扭打在一起。 桌子被撞翻了,碗盘摔了一地,宾客们惊呼着后退,却没人上前拉架,大家都想看这场热闹。 文斌这些年憋着一口气。 他妹妹被赵庆达家暴,被污蔑,一个人带着孩子远走他乡,这些账,他今天要一笔笔算回来。 他抄起旁边桌上的空酒瓶,“哐”一声在桌沿敲碎,握着瓶颈就朝赵庆达头上砸去。 酒瓶碎了,赵庆达头上开了瓢,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,糊了半张脸。 文晓晓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:赵庆达的拳头,难听的辱骂,怀孕时的冷眼,离婚时的污蔑…… 一股血气冲上头顶,她什么也顾不上了,冲过去揪住赵庆达的头发,狠狠往门上撞。 “赵庆达!我欠你什么了?!”她一边撞一边哭喊,“我嫁给你那些年,给你洗衣做饭,你打我骂我,跟王娟鬼混!我带着孩子走,你还要用我的下落换房子!你不是人!你就是个畜生!” 她力气不大,但那疯魔般的样子,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 赵飞赶紧上前抱住她:“晓晓,够了,够了……” 这些年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不甘,全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 赵庆达被打得满脸是血,瘫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 有人打了120,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开来,把他拉走了。 大厅里一片狼藉,寂静无声。 所有人都看着赵飞和文晓晓,眼神复杂。 赵飞轻轻拍着文晓晓的背,等她情绪稍微平复,才扶着她站直。 然后他转过身,面向全场宾客,清了清嗓子。 “各位,”他的声音很稳,穿透了整个大厅,“今天是我赵飞和文晓晓结婚的日子。刚才的事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“我知道,很多人心里有疑问,有看法。觉得我赵飞娶兄弟媳妇,不地道,不要脸。” 文晓晓想拉他,被他轻轻按住。 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。”赵飞提高了声音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我娶的,就是我以前的兄弟媳妇,怎么了?!我赵飞行得正坐得直,喜欢谁,娶谁,是我的自由!文晓晓是个好女人,” 他握紧文晓晓的手:“今天我把话说明白:从今往后,文晓晓就是我赵飞明媒正娶的妻子,一珍一宝和小改,是我赵飞的孩子。谁要是有意见,今天一并说了。过了今天,谁再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媳妇和我孩子的闲话。” 他的眼神陡然凌厉:“我赵飞第一个不答应!” 大厅里鸦雀无声。 几秒钟后,角落里忽然响起掌声。 是郑尚渝。 他站起来,用力鼓掌,眼里满是赞赏:“赵老板,说得好!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!敢作敢当,敢爱敢娶!我郑尚渝佩服!” 有了带头的,稀稀拉拉的掌声渐渐响起,最后连成一片。 不管心里怎么想,至少面上,没人敢再说什么。 婚礼继续。 虽然气氛有些微妙,但酒照喝,菜照吃。 赵飞牵着文晓晓的手,一桌桌敬完酒,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。 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和文晓晓才算真正站在了一起。 风风雨雨,他都陪她扛。 新婚之夜,洞房设在裁缝铺。 赵飞把这里重新装修过,换了新床,新窗帘,墙上贴了大红的“囍”字,桌上摆着一对红蜡烛。 没有闹洞房的人,今天这一出,谁还敢来闹? 烛光摇曳,映着文晓晓泛红的脸。 她洗去了脸上的妆,头发散下来,坐在床沿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