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庭话音未落,御前便传来一声极不文雅的喷水声。 郁桑落猛地捂住嘴,却还是没能阻止刚入口的茶水呈雾状喷涌而出,正好给蹲在她身旁还没来得及退开的秦天喷了一脸。 秦天:...... 秦天僵在原地,脸上湿漉漉的,还挂着两片翠绿的茶叶,无辜眨眼。 郁桑落自己也懵了,脑子里只盘旋着晏庭刚才那句话。 这家伙要入国子监?! 那这只嗡嗡乱飞的苍蝇岂不是直接贴到她眼皮子底下来了?! 她这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,另一边,同样被这消息惊到的晏承轩一个没忍住,喉间那口酒也跟着呛了出来。 “咳!噗——!” 好巧不巧,秦天刚把脸转向郁桑落这边,还没来得及擦拭,便兜头盖脸给他来了个二次洗礼。 秦天:......? 晏庭将郁桑落那点惊愕尽收眼底,不禁也好奇起来。 今日这小丫头怎的这般奇怪? 听到拓跋羌要入国子监,反应竟如此之大,莫非她与这西域王子并非初见? 晏庭不动声色,唇边噙笑,顺势出声,“拓跋王子,明日你便入武院甲班,至于你的先生便是——” 话音未落,晏庭便见他那小落落扬起双臂在身前飞快摆手,朝他疯狂使眼色。 晏庭一愣,目光在二人神情之间转了个来回,随即低笑了声,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。 看来,真被他给猜对了,两人认识。 不过自家这丫头为何不愿让这西域王子知晓她的先生身份? 晏庭思忖半晌也没想明白,干脆便不想了。 既然这小丫头不愿暴露,他这做父皇的自然要顺着她的意,看她自己折腾。 于是,晏庭到嘴边的话锋陡然一转,“罢了,明日你入了国子监,自然便知你的先生是何人了。” 拓跋羌并未深想,他略一颔首,恭敬行礼,“谢皇上恩典!” 于他而言,入国子监就是单纯应对父王的,至于国子监里的什么先生,他才没有半点兴趣。 他早就听闻,国子监里的那群学子,尤其是武院的,个个都是顽劣不堪的纨绔。 待他入了国子监,定要叫那些个什么先生夫子不敢踏入国子监半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