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凭子富贵的丁老板神出鬼没,经常不在,负责看店的经理再三犹豫后硬着头皮追上杨晨,战战兢兢道:“您看,我,我们这儿都这样了” 魏子文瞪眼要骂。 今晚又不是他们一方挑事儿。 杨晨以眼神制止处于爆发边缘的魏子文,笑着对提心吊胆的经理道:“把损失情况评估一下,该赔多少钱,列张单子,明天送到北池子大街十八号。” 中年经理忙不迭点头,瞅着五人走远,心里挺不踏实,不确定明天是否能得到赔偿,但没胆量继续纠缠。 已无热闹可看,台球厅乱七八糟没法玩,男男女女意兴阑珊,陆续散去,周伟失魂落魄杵着。 魏子文下楼时回眸冷冷瞥他,他很害怕。 “伟少”光头壮汉轻唤一声,提醒周伟该离开了。 “伟少,不好了,你爸不是周区长,割腕自杀,死在了办公室里。”一人跑上楼惊慌失措嚷嚷。 陈飞。 周伟父亲的司机。 “老板”出事,陈飞第一时间通知周家人,偏偏远在三亚过冬的周伟母亲不接电话,周伟手机关机,便着急忙慌找到台球厅。 “我爸自杀?”周伟诧异问,显然不信陈飞的话。 陈飞重重点头,惶恐多过悲伤,老板为何狠下心自杀,他略知一二,有关部门一查到底的话,他铁定受牵连。 旁边的派出所所长刘恒以及自诩丰台区黑老大的光头壮汉,都懵了,这些年的投入打水漂无所谓,怕的是跟着倒霉。 两人顾不上周伟,带着自己的人匆忙离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