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解决了粮草危机,天策营的士气空前高涨。 八百悍卒推着缴获来的粮车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一路上吹牛打屁,好不快活。 接下来的十几天。 大军一路向南,再未遇到什么波折。 秦风也难得清闲,每日除了赶路,便是与怀中的云清雅“调情”。 而云清雅,也从最初的激烈抗拒,到后来的麻木认命,再到如今,偶尔也会主动与秦风说上几句话。 “秦风,快到东南第一大州,泉州了。” 云清雅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。 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,脸上也故意抹了些灰,扮作秦风的亲兵马夫,混在队伍里。 “泉州……” 秦风勒了勒马缰,眺望向南方连绵不绝的山脉。 “给我讲讲东南的局势。” 这些天,他虽然看似轻松,但对于即将面对的战场,却从未掉以轻心。 云清雅略作沉吟,便将自己所知的情况,一一道来。 “大夏皇权虽重,但对边远之地的掌控,向来力有不逮。尤其是在东南,山高皇帝远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已成气候。” “其中,势力最大的有两股。” “其一,是世袭罔替的安东王,夏渊。他是当今陛下的皇叔,在东南一带经营了数十年,根深蒂固,俨然就是东南的土皇帝。” “其二,便是泉州节度使,陆莽。此人是武将出身,官拜正三品,是泉州最高的军政长官。” “他麾下的泉州卫,兵强马壮,不下五万人,皆是百战精锐。” 秦风静静听着,眉头微微蹙起。 一个亲王。 一个封疆大吏。 这东南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 “这两股势力,互相制衡,又都想压过对方,所以常年明争暗斗。至于所谓的倭寇……” 云清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屑。 “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疥癣之疾。甚至……他们巴不得倭寇闹得再凶一些。” “为何?”秦风问道。 “倭寇作乱,他们便可名正言顺地扩充军备,向朝廷要钱要粮。” “剿匪的功劳,他们拿;因剿匪而发的横财,他们也拿。” “两边都保存实力,谁也不肯真正出力,只把剿倭当成一门生意在做。” 秦风听完,冷笑一声。 果然如此。 国难当头,总有那么些人,想的不是如何抵御外侮,而是如何发国难财。 难怪东南倭寇之患,屡禁不绝,甚至愈演愈烈。 根子,早就烂了。 什么安东王,什么节度使,不过是一丘之貉。 他这次来,名为荡寇校尉,听着威风,但想让安东王和陆莽听自己的号令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 他们不给自己使绊子,都算是烧高香了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