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唇上的温热,一触即分。 秦风并没有进行更深入的动作,只是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,盖上薄被。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,将云清雅牢牢禁锢,不留一丝缝隙。 云清雅的身体彻底僵住,屈辱与羞愤让她浑身都在发烫,整个人仿佛被煮熟的虾子。 她一夜无眠。 …… 第二天,天色微亮,秦风已经起身。 他穿戴整齐,昨夜帐中的旖旎与霸道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峻。 “来人。” “侯爷!” 岳山掀帘而入。 “传令下去,全军动手,为村中所有遇难的乡亲,制作棺椁。” 岳山重重点头:“是!”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,整个天策营,都动了起来。 没有哀乐,没有哭嚎,只有刀斧劈砍木板的声音,在死寂的村庄里回荡。 八百悍卒,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囚,此刻却都沉默着,用随身携带的工具,为那些素不相识的村民,制作着一口口简陋的木棺。 秦风缓步走进那间最惨烈的院子,走到那具早已冰冷的婴孩尸体旁,缓缓蹲下身。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,动作轻柔地,盖在了那张稚嫩却已青紫的小脸上。 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身上的杀气,冷如万载寒冰。 一个时辰后。 一百多口简易的棺椁,整整齐齐,摆放在村口的空地上。 “全军,开拔!” 秦风翻身上马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 然而,这一次,八百悍卒并未骑马。 他们两人一组,默默地抬起一口口沉重的棺椁,迈开沉凝的步伐,跟在秦风身后,朝着东方那座雄城的轮廓,一步步走去。 没有军旗,没有号角。 只有八百个沉默的壮汉,抬着上百口棺材。 这支诡异而悲壮的队伍,像一条黑色怒龙,携带着滔天的怨气与杀意,压向泉州州府。 所过之处,万籁俱寂,连飞鸟都不敢啼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