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斩首。 收下当狗。 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。 他要让整个泉州的人都看看,他秦风……是来做什么的! …… 节度使府邸,书房。 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,正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把玩着两颗浑圆的铁胆。 他便是泉州节度使,陆莽。 “大人,那个秦风,也太嚣张了!” “他不仅射了咱们泉州的牌匾,还带着上百口棺材进了城!现在就在大营对面摆灵堂,这不是存心打您的脸吗?” 周通怒不可遏,控诉着秦风的罪行。 陆莽转动着手中的铁胆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死了几个贱民而已,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?” “爹,您可不能小瞧了他!” 一个清脆悦耳,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声,从屏风后传来。 只见一个身穿火红劲装,容貌绝美,气质却锐利如刀的年轻女子,款款走出。 她正是陆莽的女儿,陆娇娇。 在泉州,人人都知陆节度使威猛,却少有人知,他真正的智囊幕僚,其实是这位年方十八的宝贝闺女。 “女儿听说,这个秦风从京城出发时,只带了八百死囚。可他一路南下,竟能从黑风岭那帮穷凶极恶的山匪手里,敲出八百石粮食。” 陆娇娇走到陆莽身边,为他添上热茶。 “如今,他又敢抬棺进城,当众射您的牌匾,这绝非鲁莽冲动,而是有恃无恐。” 周通在一旁小声地补充道:“大人,难道他已经猜到望海村的事,不是倭寇干的了。” “猜到又如何?” 陆莽冷哼一声,将铁胆重重拍在桌上。 “没有证据,他能奈我何?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!” 就在这时,一名下人匆匆来报。 “启禀大人,那秦风派人送来请柬,邀请咱们泉州卫所有校尉,去参加什么丧礼。” “什么?!” 陆莽勃然大怒:“那小子以为自己是谁?还想命令我的手下?传令下去,谁都不准去!我倒要看看,他一个人能唱什么独角戏!” “爹,不可。” 陆娇娇却忽然笑了。 “为何不可?” 陆莽反问。 “他如今占着大义,若是不去,反而显得我们理亏!” “既然他想演这出爱民如子的戏,咱们就陪他演完。” “让泉州卫的校尉们都去,不仅要去,还要带上祭品,哭得大声点。” 陆娇娇出了主意。 “那老子的面子往哪放?” 陆莽皱眉。 “面子是自己挣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” 陆娇娇轻笑一声,继续道:“他一个京城来的侯爷,根基尚浅,想在这儿立足,没那么容易。” “我倒想亲眼看看,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 “爹爹,今晚的丧礼,我也想去瞧瞧。” 陆莽沉思片刻,点了点头。 “也好,你乔装一番,带上几个好手,暗中观察。” “老子倒要看看,这个敢抬棺进城的秦风,到底有几个脑袋够砍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