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夜风流,虽未真个销魂,却也足够让人回味。 次日清晨。 云清雅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秦风的怀抱中。 昨晚的记忆,如潮水般涌回脑海。 浴桶里的挣扎,被强吻的窒息,还有后来在床榻上…… 虽然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,但这身子,该丢的都丢了。 “啊!” 云清雅惊呼一声,像是触电般从秦风怀里弹开。 被子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吻痕,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据。 她慌忙抓起衣服,遮住胸口,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 秦风被动静吵醒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单手支着脑袋,一脸戏谑地看着她:“醒了?再睡会儿?” “讨厌!” 云清雅羞愤欲死,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,根本不敢看秦风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。 “秦风,你给我记着!昨晚的事……没完!” 她咬着银牙,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,眼角眉梢都染着还没褪去的春意,逃也似的冲出了帐篷。 秦风看着晃动的门帘,心情大好。 这朵高岭之花,总算是摘下来一半了。 假以时日,这左相千金,迟早是自己榻上的常客。 “侯爷,出事了!” 片刻后,帐帘再次被掀开。 但这回进来的不是美人,而是一个铁塔般的黑大个。 岳山一脸凝重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带起一阵冷风。 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本侯顶着。” 秦风收起脸上的笑意,坐直身子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。 岳山走到近前,压低声音:“刚才伙夫去营外的小溪取水,发现上游漂下来不少死鱼。” “老张头是个老兵油子,觉得不对劲,拿银针试了试,那针立马就黑了!” “有人在水源里投毒!” 空气骤然一冷。 秦风双眼微眯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 投毒? 这手段,下作阴损,却很有效。 若是换了那些没经验的新兵蛋子,恐怕今早这一锅粥下去,八百天策营就得废了一半。 “看来咱们这位陆节度使,是真急眼了。” 秦风冷笑一声。 陆莽不敢明着调兵攻打大营,毕竟这里坐镇着“左相之女”,一旦大军压境,那就是造反。 所以只能玩这种阴招。 断水绝粮,下毒暗害! 只要天策营失去了战斗力,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,说是染了瘟疫暴毙,谁又能查得出来? “侯爷,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换个水源?”岳山问道。 “换?” 秦风站起身,走到挂着地图的架子前,目光落在泉州城的标记上。 “陆莽既然出了招,咱们要是不接,岂不是显得不懂礼数?” 他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 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!另外告诉兄弟们,今天这出戏,都给我演好了!” “演戏?” 岳山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