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原是什么性子? 虞晚舟有些怅然,她伪装的太久,自己都不大记得了。 “你倒是说说,我原是什么性子的?” 少年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他别过脸去不再说话。 她自小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性子,真把她惹急了,她是泼出去的水连盆子都不会要的那种。 “往后别再如此。” 策宸凨转过身,提着长剑,往前走了几步后,忽而又转身折返。 看着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,虞晚舟愣了愣,“怎么了?” “公主不是喜欢利用我杀人么?” 少女怔愣地点了点头,她倒是从未掩饰过这一点。 策宸凨是这世上最称手的利剑,若非如此,她皇帝老爹也不会如此重用到舍不得杀了他。 “以后请公主的手上别再沾血。” 这么好看的一双白皙纤细的手,沾上了血,就脏了。 他瞧着碍眼。 虞晚舟拧着眉头,看着他大步离开,有点纳闷。 管他什么事情? 李大夫揣着一瓶药膏走了过来,虞晚舟接过后,打开盖子还未细闻,那草药味道就已经直冲她的鼻息而去。 应当是刚刚熬出来的药膏,药草味才会如此重。 “策将军甚是细心,还是他提醒老臣给公主熬药膏的。” 膏药抹在伤口上,颇为的清凉。 她轻轻地吹了几下,突然就听见尉迟浩发出了惨烈的嘶叫声。 “公主!救我!” 虞晚舟眉眼未抬,继续垂眸吹着手上的伤口。 半响过后,策宸凨提剑归来,鲜血没入了沙滩里,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道挥之不去。 他没有杀尉迟浩,只是在他原先的伤口上又刺了一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