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“那人……是谁?”高台上的匈奴单于眯起眼,手指直指战场中央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回单于……末将从未见过。” “秦军何时冒出这等猛将?” “他……他是人是鬼?” 身后将领齐齐摇头,面色铁青,喉头干涩,连心跳都乱了节拍。 “传令——斩此獠者,授万夫长衔,赐牛羊马各万头!”单于眉峰紧锁,语调冷硬如刀。 “喏!”亲兵抱拳俯身,转身疾奔。 “单于有令——取此人首级者,封万夫长,赏牛羊马各万头!” 号令如风,顷刻刮遍全军。 可没人动。冲上去?等于把脖子往刀口上送。赏再厚,也得有命领。 …… “是易枫将军!错不了!” “真是易枫将军!” 城头秦军虽看不清面容,但那一招搅动风云、卷起沙暴的旋劲,早刻进了骨子里。 全军上下,唯易枫一人能使这“千钧轮转”之术。 更何况,这些守卒多是王贲旧部,当年雁门校场演武,易枫曾一式扫倒三排重甲,早已传为神迹。此刻见风势轨迹、听破空之声,便知援军主将已至。 认出易枫,城头顿时爆发出震天吼声。 他来了,这一仗,胜负已定。 将士们信他,近乎本能地信——在他手上,没有攻不破的关,没有打不垮的敌,没有守不住的城。 只要易枫站在那里,心就落了地,气就提得稳。 欢呼声未落,秦军士气轰然拔升,刀更亮、矛更挺、吼声震得箭垛簌簌掉灰。 反观正在攀城、撞门的匈奴,个个愣在原地,刀悬半空,满脸茫然:怎么一眨眼,秦狗就跟吞了虎狼胆似的? 易枫当然不知身后囚徒咋舌、匈奴胆寒。他正全力催动“千钧轮转”,身形如陀螺疾旋,却绝非乱闯——每一步都踩在刀锋之上,精准得可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