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玉珩从父亲书房出来之后,便回了自己院内书房,颓然坐在书案前。 耳边是父亲的谆谆教诲,脑海中里是林月瑶身影。 可最后最让他醍醐灌顶又觉得刺耳至极的还是霍惊尘的那句话。 “如果真心对待一个人,是不会舍得让她屈居人下的,林娘子自愿为妾便也罢了,若是她不愿,你们温家不是在报恩,而是在报仇。” 他为什么会冲动到想对霍惊尘出手,因为他被戳到了痛处,他知道林月瑶是不愿的。 温家想报恩,他想留住她,可这天不遂人愿,他能怎么办。 大婚还有几日,御史台已经让他回家做准备了,明日开始他便不用当值了。 大婚过后,他便能纳林月瑶入房了。 只有想到这个,他的心才稍稍安了下来,以前他觉得林月瑶离开温家没有去处,可如今他却隐隐感觉并非如此。 她想尽一切办法要离开,萧玦对她有意,她不是离开了就没人要的,所以他更不能放她走。 岑安将大婚事宜的帖子送到他跟前:“主子,这是大婚要准备的和注意的,苏府那边也送了明细过来,大婚前三日,您和郡主是不能见面的。” 说完,就被温玉珩摒退了。 看着跟前红色的帖子,温玉珩并没有翻开的打算,而是起身出门,走至清风院时,远远地看着房内亮着灯,接着灯光,在窗户看到了她的身影。 影影绰绰中,她在靠在软塌,翻着手里的书籍,温玉珩眼神恍惚,回过神时,已经抬手了,隔空想触碰那窗户的影子。 看起来很遥远,遥远得他自己觉得好像永远够不到一样。 他想要她好好的,在温府在他身边是愉悦的,而非与他针锋相对。 一种无力感将他罩住,颓然地放下手,转身回去。 风雪吹过游廊落在他身上,走得很慢,仿佛感觉不到冷。 一阵大风刮过,院中的花盆被吹到,习秋打开了支窗往外看了一眼,瞧见被吹到的是一盆月季,如今已经只剩枯枝了。 以前小姐宝贝得不得了,因为是大公子在集市给温小姐买牡丹的时候,小姐缠着要,大公子顺手一起付的账。 小姐便认为是大公子送他的了,天天抱在屋檐下亲自养着,浇水施肥的,有一段时间养得极好,花开得也好看。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小姐便不再理会它了,还嫌它放在屋檐下碍手碍脚,搬到外面,风吹日晒又少浇水施肥的,如今更是冬雪覆盖的,早就没了枝叶,那枯枝看着也不带活的了。 “小姐,没事,是月季花盆倒了。” 说罢,习秋回头看向小姐问道:“小姐,那月季好像枯萎了,还要养吗?前几日打扫的时候,有小厮问用不用拿去丢了?” 当时小姐不在,她便没自作主张说丢,只想等小姐来了再问,却没想到回头就忘了。 林月瑶书籍中抬起头,看向窗外的飞雪,想起那盆月季是怎么回事了,便淡淡地说:“丢了吧。” 早就该丢了。 习秋应了:“好,明日一早我就让人给丢了。” 刚应完,林月瑶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说道:“摆在院中的那对木偶也一并丢了吧。” 那对木偶是她亲手雕的,雕到一半,原本是想雕了送给温玉珩,一人一个,凑成一对。 回来之后便一直忘记这个事情了,如今想起,也早就该丢的了。 习秋记下了,给房内的炉子添了炭火,铺好床铺,伺候小姐睡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