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夜来此一遭,回去想必他能安稳地睡一觉了。 听到他要走,林月瑶也跟着起身,本想送他出门,却没想到坐下时踩到了大氅的衣摆,站起身来时,那大氅就在他眼前从她圆滑的肩上滑了下去。 粉色的氅掉落在她脚边,粉绒绒的像一团粉色的雪将她托住。 方才她睡下只着里衣,起身时也只披了这么一件大氅,如今大氅滑落,便只剩单薄的白色绸缎里衣。 披肩的长发虽是盖住了一些,但藕色的兜衣还是从里面透了出来。 霍惊尘眼神一滞,眸光从她姣好的容颜滑落,扫过了那一抹藕色时,怔愣住了,心口怦然一跳,一股热意直冲脑门。 突如其来的情况,林月瑶也一时忘记反应,待感受到他的目光时,才低呼一声,捞起大氅包了回去。 粉色的大氅重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但露出的瓷白小脸,如今却飞着红霞,耳根也一路红到脖子上。 像鸵鸟似的将自己藏在大氅里,低头闷声说:“将、将军,我,我就不送了!” 说罢,连看他是什么神情的勇气都没有,更顾不得什么礼仪,裹着大氅便直接冲回到床榻之上,躲在床幔内,隔着紧闭的床幔她看不见他。 但该死的听到了他的轻笑声,那笑声低沉醇厚,入耳便觉心尖微酥,耳根发烫。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,听到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时,她才刚偷偷撩开床幔,看到他已经走了,才松了口气。 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,人怎么能这么出糗呢! 以后还怎么见他…… 门外执月朔月一手拿着长剑,一手抱着暖手炉,听到开门的声音时连忙转身,见到是霍惊尘便行礼道:“将军!” 霍惊尘再看了一眼紧闭的床幔,几乎可以想象床幔内那小女子是如何的面红耳赤,心神一凝,才将房门关上。 转身之际已恢复了平日冷肃的模样,看向她们二人,说道:“护好你们主子,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。” “是!” 两人应罢,执月又说道:“将军,那日我陪小姐一同去西街商铺,发现有人跟踪,只要我们一出府门,便有人不着痕迹地跟着。” 当时她要护着小姐没有机会细看,但回到府里留着朔月护着小姐,她自己折回去的时候,虽查不到什么,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在暗处盯着温府清风院的方向。 那人一看并非善类,她也不敢贸然出手,便只能警惕着,原本想明日找个机会告诉赵钦,没想到先遇到将军了。 霍惊尘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最近温府会很乱,你们警惕些,跟紧你们主子。” “是!” “进去吧。” 霍惊尘说罢,执月朔月不敢耽误,目送他离开之后,两人便进门守着了。 以为小姐睡着了,却没想到她们进去后,小姐就从床幔里面探出了脑袋。 脸颊还红着的,见到她们进来,才挥开床幔坐到床沿上:“将军走了?” “是,小姐,天冷,小心风寒。” 执月上前拉起锦被将她露在外面的双脚盖严实了。 “他,没说什么吧?” 没在外面嘲笑她吧? 执月摇头:“没有,只是叮嘱我们护好主子。” 听到她这么说,林月瑶松了口气,那就好,那就好。 这么折腾一通,她也困乏了,让执月熄了灯火,她躺下闭目时,却发现怎么都睡不下,翻来覆去闭眼就想起方才丢人的一幕。 温府围墙外,吴叶赵钦守在围墙下等着,雪花已经在他们身上积了一层,吴叶忍不住抬手扫了扫。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日陪主子在这围墙外当人柱子了,他搞不明白,主子为什么不直接去见林娘子。 “赵钦,将军还没出来,不会出事吧?” 他这是真担心,毕竟主子偷摸进人家院子,他是真没想到堂堂西秦大将军,会在墙头淋雪给人看院子。 这温府脸可真大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