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股陌生的麻意在身体汇聚,让她既渴望又害怕,却又想看看他到底能克制到何种地步,故意问道: “若我说…不可以呢?” 谢烬尘闻言,克制地侧头,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一咬,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。 “姜渡生…” 谢烬尘的声音里带上恳求的意味以及被折磨的痛苦,“你且当我是执迷不悟的众生,渡我这一次,好吗?” 姜渡生觉得耳垂被他气息和轻咬弄得痒极了,忍不住偏头想躲开。 谢烬尘立刻追了上去,滚烫的唇再次贴住她的耳廓。 他想起姜渡生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以及她对自己偶尔显露的纵容。 “姜渡生…”谢烬尘刻意放软了声音,眼尾似乎真的因为极力忍耐而泛起了一抹浅红,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显眼,也格外摧人理智。 “我难受得紧…” 这句话,比任何强势的进攻都更具杀伤力。 它戳中了姜渡生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。 姜渡生望着谢烬尘泛红的眼尾,听着他嗓音里的沙哑颤抖。 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,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这一声回应,却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星火。 谢烬尘眼底最后那点克制彻底崩断。 他低头重新吻住她,这次的吻带着吞噬一切的凶狠,却又在触及她唇瓣的瞬间化为滚烫的缠绵。 “哗啦。” 谢烬尘手臂猛地用力,将姜渡生整个人从水中托起几寸。 姜渡生身上那件素白里衣的襟口不知何时被扯开了,滑落肩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