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偏殿内,气氛紧绷。 苍启帝的神情辨不出喜怒,只对着镇国公谢岱淡淡说了句:“免礼。” 谢岱直起身,目光沉稳地望向苍启帝,开口道: “陛下,犬子因不满国师预言之事,一时冲动,行事鲁莽,对国师有所冒犯。个中缘由是非,自有陛下圣裁。但在处置之前,可否容臣一言?” 苍启帝盯着他,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说。” 谢岱目光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释青莲,又掠过神色懒散的谢烬尘,沉声道: 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尘儿与姜姑娘之事…” 他顿了顿,“臣…无意见。” 他看向谢烬尘,又似无意般瞥过姜渡生,声音洪亮,“二人,甚配!” 此言一出,苍启帝瞳孔微缩。 释青莲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住。 他抬起眼,看向谢岱,那平和的表象下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。 谢岱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,带着沙场百战锤炼出的霸气: “至于国师所言,姜姑娘命格奇诡,不能嫁与任何一人,否则必生祸端,累及夫族…” 他目光倏然转向释青莲,“我谢氏一族,自太祖皇帝时起,便是马背上挣下的功名!” 他声音铿锵,如同战鼓擂响,“什么煞气、灾厄,谢家男儿何曾惧过?若连自家媳妇儿的命格都扛不住,护不周全,那也不配做我谢家子!” 他向前踏出一步,目光虽是落在释青莲身上,话却是对苍启帝道: “臣,无惧!谢家,亦无惧!” 苍启帝死死盯着谢岱,握在背后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青筋微显。 他和谢岱都心知肚明的秘密。 谢烬尘身上流淌的是苍启帝的血! 谢岱这些年来对谢烬尘的抚养、庇护乃至如今的偏袒,其中有多少是出于对当年的承诺,又有多少是隐含着对当年被迫接纳的怨怼与不甘? 如今,谢岱这般大度地接纳一个可能带来祸端的女子,并不惜与国师乃至天子之意相抗,来支持这个并非他亲生的儿子… 这其中,有多少是真觉得甚配?又有多少是对他当年无能为力的反击? 苍启帝的多疑,在此刻达到了顶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