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罚,脸上并无意外,甚至勾起一抹淡笑,从容拱手,声音清晰: “臣,谢烬尘…领旨,谢陛下隆恩。” 姿态坦然,仿佛受赏而非受罚。 苍启帝目光又转向谢岱,怒火未消,“镇国公谢岱,教子无方,纵子行凶,于御前言语顶撞,罚俸一年,于府中闭门思过三月!非诏不得入朝参议!” 谢岱面色不变,仿佛罚俸禁足不过是寻常小事。 他同样躬身,声音沉稳:“臣,领旨,谢陛下隆恩。” 偏殿外,沉闷的杖责声一声声传来,敲击在谢烬尘身上,也敲在姜渡生的心上。 姜渡生指尖微动,一抹淡金色的灵气流转,她下意识便要施展一个转移法术。 然而,一个身影倏然挡在她身前。 是镇国公谢岱。 “让他受着。” 谢岱的语气平淡,目光遥望着那个坦然受刑的身影,“今日这顿打,这丢掉的官职,包括方才御前那番话…十有八九,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这小子,算盘打得精。” 姜渡生闻言,心中的焦灼和冲动如同被冷水浇熄,迅速沉淀。 她虽不涉朝堂争斗,但心思何其敏锐,方才殿内情形电光石火般在脑中复盘,立刻串联起来。 是了…谢烬尘今日闯入净心台动手,绝非单纯意气用事。 此番闹到御前,不惜触怒龙颜、以身受刑,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逼苍启帝在严惩之后,不得不对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苍启帝打也打了,罚也罚了,若再强行拆散,于公,显得不近人情、有失君主气度。 于私,对这个外甥过于苛责,恐寒人心。 这顿打,是代价,也是堵住悠悠众口的筹码。 其二…是借机报复。 在皇宫之内,众目睽睽之下,释青莲身为国师,绝不敢动用灵力杀了谢烬尘。 而谢烬尘却毫无顾忌,他本就行事乖张,算准了释青莲的束手束脚,趁机结结实实教训了对方一顿。 既是发泄怒火,更是向释青莲、也向所有暗中阻挠之人宣告,即便对方是国师,触及逆鳞,他也照打不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