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岱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继续开口道:“玄尘子精通道家炼丹之术,为你母亲提供了药物。那日,我因琐事烦闷,独自在酒楼饮酒,你母亲恰好出现,曲意逢迎。” “我的酒中被下了药,意识昏沉…事后,我并非全然无知,只是许多细节模糊不清。” “你娘说,乐坊里的老鸨逼她接客,要将她的第一夜拍卖,她不愿委身于不喜之人,又曾见过我几面,心生爱慕,才出此下策。” “我虽和她发生了关系,可我心里只有长公主,绝无纳妾之意,我给了你母亲一笔足够她赎身并安稳度日的钱财,并派人暗中护送她离开长陵,去了青乌城。” “我自认处理得也算仁至义尽,从未因此就觉得对你母亲有所亏欠,因为那场错误,本非我所愿。” “我真正亏欠的,或许是没有更早察觉到你的存在,没有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 谢岱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歉疚,但更多的是对命运弄人的无奈,“可清莲,这就是真相。你的恨,或许从一开始,就错了。” 话落,释清莲手中的佛珠毫无预兆地断裂,洒落一地。 那些珠子在地板上滚动,发出凌乱的声响,如同他此刻被骤然搅乱的心湖。 谢岱说的这些…母亲从未告诉过他。 “呵呵…” 释清莲忽然低低地冷笑出声,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讽刺。 他抬眸,重新看向谢岱,眼神里已无最初的震惊与动摇,只剩下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厌恶: “你隐瞒了那么久,为何突然选择告诉我这一切?” 他眼底的寒意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甚。 “让我来猜猜…是为了你那个儿子吧?” 他刻意加重了那几个字,字字如冰锥,“真是可笑啊,谢国公。对自己的亲身血脉,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利用算计。” “而对那个儿子,却百般维护,甚至不惜向我坦诚,试图…软化我?” 释清莲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,“谢岱,你真让我感到恶心。这种厚此薄彼的父爱,还是留给你那宝贝儿子吧。” 说完,他不再看谢岱任何反应,仿佛多待一刻都是对自己的亵渎。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密道口走去,背影挺直,却透着一股寒意。 就在他即将踏入密道的前一刻,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声音清晰地传来: “你放心,我不会因为你这番话而对谢烬尘有半分心软。恰恰相反,我只会更厌恶他。因为——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