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上确实有人指指点点,有人刻意避开,但文晓晓没低头,没躲闪,她挺直腰背,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,一路走过去。 开了铺子门,打扫卫生,整理布料,把缝纫机擦得锃亮。 然后,她把前几天按照郑尚渝的建议做的几款“均码”衣服挂了出来——宽松的棉麻衬衫,阔腿裤,还有几件连衣裙,款式简单大方,颜色清新。 果然,没多久就有人上门了。不是来做衣服的,是来看热闹的。 两个中年妇女在门口探头探脑,一个说:“就是她?看着挺正经的啊。”另一个撇嘴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 文晓晓放下手里的活,站起身,笑着迎过去:“两位大姐,看看衣服?新做的,棉麻料子,穿着舒服。” 两人一愣,没想到她会主动打招呼。其中一个讪讪地说:“我们就看看……” “随便看。”文晓晓拿起一件衬衫,“这款是均码的,胖点瘦点都能穿。袖口这里我做了点小设计,挽起来好看,放下来也精神。” 她态度自然,语气平和,好像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。 那两人反倒不好意思了,其中一个接过衬衫看了看:“这料子确实软和。多少钱一件?” “十五。”文晓晓说,“要是喜欢,可以试试。” 最后,两人各买了一件衬衫。 虽然钱不多,但文晓晓知道,这是个开始。 那天下午,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人。 有的是纯粹看热闹,有的还真买了衣服。 文晓晓不急不躁,有人问,她就介绍;有人指指点点,她就当没听见。 到傍晚关门时,竟然卖出去六件衣服,比平时接两天定制的收入还多。 郑尚渝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文晓晓被几个女人围着,她手里拿着一件连衣裙,正耐心地讲解布料和做工。 夕阳从门口照进来,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。 她脸上带着笑,眼神明亮,声音温和而自信,完全不像一个被流言困扰的女人。 等客人都走了,郑尚渝才走进去,鼓掌:“文师傅,厉害啊。” 文晓晓看见他,有些不好意思:“郑先生来了。我这是……照您教的试试。” “试得很好。”郑尚渝真诚地说,“我刚才在外面看了一会儿,你推销的样子,比我见过的很多售货员都专业。不卑不亢,有礼有节。” 文晓晓笑了,那笑容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:“我就是觉得,既然开了门做生意,就得对得起上门的客人。他们买不买是其次,我得尽到我的心。” 郑尚渝看着她,心里微微一动。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中更有韧性,更有光彩。 王娟知道赵庆达去婚礼上闹事,是听他一个牌友说的。 绘声绘色地描述赵庆达如何被打得头破血流,如何被救护车拉走,末了还加了一句:“娟子,你家庆达也是,都离婚了,还去闹什么?这不是自找难堪吗?” 王娟当时没说什么,回了家,关上门,眼泪就下来了。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。 恨赵庆达吗? 恨。他像个疯子一样,丢人现眼。 赵庆达回来了。 看着他裹着纱布的样子,头上还渗着血,她又心疼了。 这个男人,再混账,也是她男人。 “你就跟有病一样!”她一边给他换药,一边骂,“人家结婚关你什么事?你去闹,闹出什么了?除了挨一顿打,还能怎么样?” 赵庆达闭着眼,不吭声。 “你现在有钱了,能耐了是吧?”王娟越说越气,“我告诉你赵庆达,你再这么作下去,早晚有一天作死自己!” 赵庆达忽然睁开眼,冷冷地看着她:“说够了吗?说够了就滚。” 王娟手一抖,棉签戳到了伤口,赵庆达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王娟赶紧道歉,眼泪又掉下来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担心你。你这头上,会不会留疤啊?本来脸上就有疤,现在头上再留一个……” 赵庆达没理她,翻过身去。 养伤那半个月,王娟没少折腾赵庆达。 不是折腾他,是折腾自己——变着花样炖补汤,熬中药,逼着他喝。 晚上更是殷勤,想方设法撩拨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