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确实有点喜欢若梅——年轻,漂亮,会来事,床上也放得开。可娶她? 别开玩笑了。她是什么出身? 以前干过什么?娶回家,他赵庆达的脸往哪儿搁? 再说了,他现在什么身份? 有钱人! 年轻有为的老板! 娶个小姐,传出去他还混不混了? “这事以后再说。”他搪塞过去,起身穿衣服,“我今晚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 若梅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,气得把枕头摔在地上。 接下来的几天,赵庆达开始躲着若梅。 电话不接,传呼不回,去她住的地方也找不着人。 若梅明白了:这个男人,玩腻了,想甩了她。 她坐在出租屋里,看着镜子里依旧年轻漂亮的脸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 赵庆达,你想白玩?没门。 这天下午,王娟正在电影院售票窗口里打瞌睡。 周末场人不多,她昏昏欲睡。 忽然,窗口前站了个女人。 “一张《霸王别姬》,三点那场。”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。 王娟抬起头,愣住了。 眼前的女人很年轻,穿一件时髦的红色连衣裙,烫着大波浪,涂着鲜艳的口红,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。 她认识这张脸——前阵子来看过电影,还问过洗手间在哪。 “十块。”王娟机械地说。 女人掏钱,递过来。王娟找零时,女人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大姐,能帮我个忙吗?我后背拉链好像卡住了,你帮我看看?” 王娟皱皱眉,本想拒绝,但看对方一脸恳切,还是从售票窗口里绕出来。 电影院大厅没什么人,女人背对着她,把头发撩到一边。 王娟伸手去拉链,目光却落在女人裸露的后背上——那上面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。 有的是鞭痕,有的是掐痕,还有烟头烫过的疤,新旧交错,触目惊心。 她的手僵住了。 女人转过身,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:“看到了?你家赵庆达弄的。他这个人玩的挺花啊~” 王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她当然知道赵庆达有这个癖好——她自己身上也有不少这样的痕迹。 那是他们夫妻间隐秘的默契,一个施暴,一个受虐,畸形却契合。 可现在,这些伤痕出现在另一个女人身上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王娟的声音在抖。 “我叫若梅。”女人慢条斯理地整理头发,“跟你家赵庆达,一年多了。他是不是没跟你说过?也难怪,他怎么会跟你说呢?他说你老了,没情趣,像个木头。” “你胡说!”王娟尖声叫道。 “我胡说?”若梅冷笑,“他是不是喜欢那啥的时候奚落你、打你?是不是喜欢用点别的…东西?” 每一句,都像刀子,扎进王娟心里。 因为这些,全是真的。 “他跟我也是这么玩的。”若梅的声音很轻,却像毒蛇一样钻进王娟耳朵里,“他说我比你年轻,比你放得开,比你更懂他。他还说,等过阵子就跟你离婚,娶我。” 王娟浑身发抖,眼睛血红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赵庆达的印记,积压的愤怒、委屈,在这一刻全爆发了。 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,扑了上去。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。 若梅尖叫,王娟嘶吼,互相撕扯头发,抓脸,踢打。 售票窗口的玻璃被撞碎了,零钱洒了一地。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,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拉开。 王娟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,若梅的裙子也被撕破了。 两人都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瞪着对方。 “滚!”王娟指着门口,“再让我看见你,我撕烂你的脸!” 若梅整理着头发,笑了,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得意:“王娟,你守着个烂人当宝贝,真可怜。我告诉你,赵庆达我要定了,你等着离婚吧!” 她说完,扭着腰走了。 王娟瘫坐在地上,看着满地狼藉,放声大哭。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 经理黑着脸走过来:“王娟,你被开除了。现在就去财务结账,走人!” 王娟没去结账。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看着这个她用彩票奖金买来的、曾经梦寐以求的家,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。 她开始砸东西。 电视机、冰箱、洗衣机、茶几、沙发……能砸的全都砸了。 玻璃碎片、瓷片、木屑,满地都是。 她像疯了一样,一边砸一边哭,一边哭一边骂。 等赵庆达晚上回来时,看到的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家,和一个拿着菜刀、眼睛血红的王娟。 “赵庆达!”王娟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“我跟你拼了!” 她举着刀冲过来。赵庆达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:“娟子!娟子你冷静!把刀放下!” “我放你妈!”王娟歇斯底里,“我在外面累死累活,你在外面养婊子!还让人找上门来羞辱我!赵庆达,你不是人!我今天就宰了你,咱们一起死!”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赵庆达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下了。 第(2/3)页